最常見的蔬菜

菜店內第一部門陳列着蔬菜水果部,由於美國地大物博,交通便捷,所以不分春、夏、秋、冬、都能買到各種各樣的蔬菜與水果,最常見的水果是橘子、蘋果、葡萄、柚子、草莓、梨子、檸檬、以及西瓜,最常見的蔬菜是玻璃菜、蕃茄、葫蘿蔔、1菜、菠菜、茄子、包心菜及黄瓜等,一年四季,均能見到。唯逢到生產季節時,物多價簾,在不生產的季節,則貨少價昂。因此,美國的主婦常留意這一點,在這方面打着經濟算盤。蔬菜及水果部門的顏色可謂五彩鑌紛,十分美麗,大紅的蘋果、鮮黄的橘子、翠綠的蔬菜、淸潔而乾淨,有的已標好了價款,裝在塑膠袋內,有的則由顧客自選,然後裝入袋內過秤〔或在出口處過秤付款)。美國的辦公椅做得很精緻,東西放在枰上,一面顯示出重量,另一面也顯示出價款,所以「工作效率」十分之高,如果每一次秤東西時都要用我國的「斤求兩、兩求斤」那一套臨時計算的辦法,那這樣忙的生意就做不成了 。「需要是發明之母」,在高度快速的工業8家中,這些有助於節省峙間及計算正確的工具是不可少的。我們因爲從不需要這些儀器及

工具,所以一直沒有在這方面驗腦癍”蔬菜水果.新鮮可口美國的冷藏、包裝及運輸的方法進歩,所以蔬菜及瓜菓都新鮮可愛,令人饞誕欲滴,一些水果(如蘋果)已被「保藏」了 一兩年以上才運出販賣,眞令人難以置信。我國有許多美好的蔬菜及水果在美國買不到,例如筍、蓬蒿、嬌兒菜、韮菜、桂屬、荔枝(在中國城店內間或可見。〕蓮蓬、花香藕及香瓜等,都無處尋覓,想來這與美國人不懂得吃以及不講求吃有關,否則他們一定搜求天下佳種,廣爲培養種植了!近年,在美國西岸及南方的「日本農夫」,種了不少「天津大白菜」在美國菜店出售,我們中國人見了 ,如獲至寳,買來包餃子及吃火鍋,鮮嫩無比。在美國菜店中也能發現中國的生蓥,每磅一元五角美金,如果在中國城菜店裏去買生墓,其貴無比,大槪要好幾塊美金才能買到一磅,不少精明的中國主婦,都到美國菜店裏去買生薑,省錢不少。美國的蔬菜中最精采的是那又巨大又肥嫩的芹菜了 , 一棵芹菜,重達一兩磅,價約三四角美金,中國大飯店用它來炒「雜碎」及「炒麵」,一本萬到,極爲賺錢,聽說有高血壓的人把芹菜拿來生吃,對降低血壓,十分有效。美國菜店中也有一些我們沒有見過的怪菜及瓜菓,我迄未嚐試。

記得我在義大利旅行時,曾試吃一種橢圓型的水果,果皮上的細剌,全部剌入我手中,痛癢了許多天,所以不試也罷。我相信食物是由「習慣」養成的,有人說「饅頭怕狗,狗怕廣東人,廣東人怕饅頭。」吃不慣的柬西,還是少吃爲妙,以免倒了胃口 !除了新鮮的水果以外,美國的蜜餞也很不少,如葡萄乾、柿餅、蜜棗、桃乾、杏乾以及無花果乾等,都很好吃,做得乾淨,包裝也好。香料繁多,見所未見我國厨師所用的香料,不外五香、八角、及花椒等數種;可是在美國的菜店中,有一專門出售屏風隔間的部門,竟達一百多種,這些香料有粉末、有種籽、有粹片、有碎粒、分裝在小瓶中,又整齊,又好看,如丁香、肉桂、咖喱、蒜末、:等等,無奇不有。不少主婦雖然不用香料,但仍在自己厨房牆壁上安裝一精緻的小木架,放置各種香料,作爲裝飾,因爲那小木架及那一些小瓶子,實在玲瓏可愛,長人食慾。

光線明亮

菜場內則有冷熱貨櫃與精美的包裝,光線明亮,陳列整潔,還不斷的播放着輕音樂,置身其間,舒適安祥。因此,在美國,大家可以從從容容的在厠所內漱洗化裝,可以悠閒安逸的在厨房內吃喝聊天,更可以心曠祌怡的在菜場裏安歩當車,消磨個大半天,自由自在的挑選一些自己所要買的食品或物件。我個人常感到我們中國人確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民族,例如剛剛我所描寫的兩種厠所,就絕非洋鬼子所能發明創造,洋鬼子的抽水馬桶雖好,但總是千篇一律的「工業產品」,只有我們的文物,才是心裁別出的「藝術品」。在人生樂趣方面,意境自然更高,遣憾的是藝術品很難像工業品那樣的「大量生產」,這一點倒是我們難以與洋鬼子較量的,當我們在效法西方追求「大量生產」時,我們不要忘卻我們固有的優點與特色,而要中西並顧,優點兼收,那就比硬梆梆的「抄襲」洋人更有「學問」了!美國菜店全球第I閒話少說,書歸正傳,且說美國的辦公桌,資本之大、生意之隆、管理之佳、設備之全、貨品之多、環境之好、……那眞是全球第一 。論資本,美國的菜店幾乎都是「連鎖商店」:分店林立,遍及各處,在股票市場上,也佔有相當份量。

良以「民以食爲天」,每一個美國家庭每年化在菜店裏的錢,數以千計,其營業數量之大,.當可想見,而菜店內裝修之精,:佈置之幽潔,走道之寬濶,陳列之「科學」、標價之明顯、貨品之齊全、收款之敏捷以及服務之週到等等,均臻盡善盡美的地歩,最妙的是同1公司的所有各個支店,佈置陳設,完全雷同,使顧客能十分習慣的找到他們所想購買的東西。在一個忙碌的工業社會中,「統一化」、制度化」是處處可以引用的一大原則,所以、在美國、菜店、藥店(卽雜貨)、加油站、百貨公司、甚至連鎖飯店及冷飮店等,內外的佈置都是一模一樣,所供應者也是一模一樣,進過一個店,就等於進過所有的店,對顧客來說,每一個店都是他所熟悉的,可以節省不少的麻煩。在美國,平均每兩人擁有一輛汽車,要想開店做生意,第一要考慮顧客們的「停車」問題。菜店對停車問題更是特別注意,因爲買菜的人一買就買三五天或七八上十天的東西,幾大包食物,全靠汽車搬運,不是兩隻手所能提得走的,所以,美國的菜場外面幾乎是極廣濶的停車場,可以停放幾百輛車子,使顧客感到方便。

出口入口 ,自動開關菜店的門不但出口入口分得很嚴格,而且都裝有自動開關,只要脚步一踏上大門內外的膠皮墊上,大門便會自動打開,這種裝置很合乎需要,尤其是雙手拿着東西或抱着小孩的人,簡直不必爲開門關門而麻煩了 。美國也有許多「轉轉門」,但那卻不適於菜店使用。進入菜場大門以後,首先就慼覺到菜店內的空氣淸新,溫度調節得令人十分舒暢,可謂冬暧夏凉,「如坐舂風」。辦公椅就在進門左近之處,排列有數以百計的推車,供顚客裝放貨品,這種推車的一端,有一個小倒座,可供兒童坐入,這樣,大人便可以安心購物,不必爲抱孩子而勞累了 。這種四輪推車係用不銹鋼絲造成,可以裝放很多東西,東西買齊後,推到收款出口算帳,然後推到大門外的走道邊,再把自己的汽車開來,將所買的東西運回家去。

臺山新語

在美國的廣東人,多半來自臺山,他們來到美國以後,「發明」了 一些「臺山新語」,很多人都聽不懂,例如:「綠衣」爲符察,「喊牌」爲密探,「喊線」爲電話等等,只有他們才瞭解,外人聽了 ,是「無宰羊」的!僑胞反共,擁護總統上面所寫拉拉雜雜的一鱗半爪,就是對美國的「中國城」的一點描述。在美國的華僑們,老一代,仍舊守着他們的行業,辛苦的工作着,年輕的一代,大都接受了完整的新式敎育,向「中國城」以外開創他們的新天地。中國城在美國整個的進步的大環境中,當會隨着前進,永遠成爲美國社會的一環。中國城的「接棒人」,多半來自香港辦公家具,他們應當體念前輩創業的艱難,而好好爲中國城努力,爲自己祖國爭取榮譽。自從共匪把美國本土當作攻擊的目標以後,中國城多多少少受到一點不良的影響,但旅美僑胞們是堅決反共的,因爲他們在廣東老家親屬的來信中,深知共匪如何迫害老百姓,他們知道共匪反人性的暴政,必定要把它剷除,打倒。旅美僑胞對於國父孫中山先生及蔣總統,極其崇敬,尤其是許多國民黨的老黨員,愛國,家、愛領袖的熱誠,更是感人。

僑胞們一致希望蔣總統能領導國內外同胞收復大陸,重整河山,使人人能過自由自在幸福安詳的生活,誠如一位老僑胞對筆者所說,那時候,僑胞們不但努力出錢,也會努力出人去爲祖國效忠,務必要使靑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不但永遠飄揚在中國大陸上,也永遠飄揚在海外的每一個中國城中!, (六一 ,爸爸節)美國的菜場美的菜場一提起厠所、厨房及菜場這幾個地方,常常使人聯想到汚穢、骯髒、濕暗等這一連串令人不舒暢的形容詞,但若大家果眞有講求衞生的決心,肯化錢出力去建造適當的房舍及採用新式的裝備,並且有經常保持這些地方淸潔整齊的好習慣,那厠所、厨房及菜場都可以變成令人所喜愛的地方,而使人毫無「反」感。在美國,人民有較高的「生活水準」,厠所內,不但有抽水馬桶、冷熱水面盆及浴缸與抽風機等設備,他們且把厠所佈置得十分舒適、豪華。厨房內則裝有冰箱、烤箱、電灶(或煤氣)、冷熱水洗碗池、洗碗機、碗櫃以及抽風機等等,淸潔整齊,一麈不染、。這足以說明「人定勝天」,些本來令人裹足不前的地方,都可以利用人類的聰明才智而使它們改變爲令人喜愛的地方,汚戳骯髓以及濕暗等等令人厭惡的字眼,都被一掃而空,不再使人感到難受不安。

天然厠所別有風光在沒有談到本文的正題11美國的菜場11以前,我很想借此機會把「厠所」特別提出一談,因爲我當年在大陸居住時,曾使用過兩種厠所,那確比洋厠所「富有情趣」得多,値得順便「報導」一下:第一種厠所,是我在四川重慶近郊北培(卽北溫泉)公園內所曾使用的,該地區泉源很多,水量也十分充足,建屋人便把溫泉的水引入厠所,讓泉水整3整夜不斷的在厠所內的那條水溝中流過,等於建造了一個「天然的」辦公桌。在這種厠所中「方便」,眞是淸潔之至,毫無臭氣,兼之又能聽到泉水潺潺的聲音,充滿了詩情畫意,比起洋厠所「抽水」時那嘩啦曄啦的單調的聲音要優美多矣,因此,一「便」難忘,令人畢生懷想!第二種厠所,是我在湖南洞庭湖某一帶(漢壽?)的湖邊所使用的,那裏的厠所架設在湖面之上,有一條長長的用木板舗成的走道,使人可以從岸邊走入厠所,入門後,地板上有許多空洞,供人「方便」,糞便落在湖中,正好作爲魚類的飼料,不僅「廢物利用」,市區內因無人隨地大小便,也能維持淸潔,這眞是當地居民的一大「享受」!而最妙的是使用厠所的人,一面蹲在洞口上「方便」,一面還可以用魚鈎順便釣一兩尾又肥又大的湖魚帶回家去佐餐,省錢省事,其樂融融,比起在北培「蹲坑聽泉」那一景更增實益多多!

講信用

在美國,人人都說中國人品格好,有禮貌,講信用,尊重老人,能吃苦耐勞,他們尤其誇讚中國城的犯罪案件稀少,靑少年有很好的家庭敎養。可是現在已時過境遷,這些事現在都要重行估計了 。情風的「中」新年舞獗-裹動全城每逢中國新年,各地中國城的「舞獅」是一個引人注意的節目,各商店以鞭砲及喜錢來歡迎這代表吉祥的彩獅,電視臺及報館也都派記者來拍攝舞獅的鏡頭,舞獅常爲中國城招來大批的旅客僑胞們離鄕背井,飄零海外,對於祖國的習慣風俗,有更濃厚的興趣,逢年過節,他們都有應景的活動。如五月節包粽子,八月節做月餅,他們都很講究,在國內時,我很少吃粽子及月餅,但到了國外,它們卻成了我最喜歡吃的東西,尤其是廣東的天然酵素鹹粽子,「內容」豐富,味道鮮美,眞是最好的點心。廣東戲劇-悲悽動人美國的中國城的僑胞,平時辛苦工作,到了有他們喜歡的「娛樂節目」的時候,他們不論怎樣忙碌,也趕來參加。他們最喜歡看「廣東戲」,聽廣東音樂,香港有時有廣東戲劇圑來美公演,那中國城就車水馬龍,萬人空巷,男女老幼都來了 。

有一次,粵劇名伶何非凡先生率圑來美作巡廻表演,道經華府,我也跑去觀看,從六點鐘進窶一憧隨場,一直看到半夜十二點半才出場,足足看了六個半小時,看得眞是過癮。伴奏者爲小提琴名手尹自重先生,拉得極爲熟練,上演的劇「萬惡淫爲首」,是一齣「警世」「倫理」大悲劇,贏得觀衆大把的眼淚,戲唱到最悲慘的時候,男女僑胞紛紛走到舞臺邊,以美鈔拋到臺上,表示對男女主角同情之意。一時,綠油油的美鈔竟拋滿舞臺,使人益受感動,那一次,是爲了募捐而公演的,這些鈔票也就統統移作捐款之用了 ,廣東僑胞之圑結,由此可見。近幾年來,中國城除放映粵語電影外,還有國語片放映,吸引了不少旅美華人來看電影,賣票紀錄很不錯。一 在美國的中國城,有設立「中國敎堂」的,爲僑胞們帶來更多聚集的機會。除粤語佈道外?還有國語佈道,有的敎會中還開班敎授國語及廣東話,使中國城! 1代的中國人能講自己祖國的語言中國城設立「僑校」的也多,那比敎堂裏所附設的班級當然更有績效,僑委會供應了許多辦公家具敎材,在這一方面盡了很大的努力。

華僑報紙,字體特大在紐約、舊金山、芝加哥、洛山磯及檀香山等各地的中國城,都有中國報紙的發行,如紐約晝風「城國屮」巿的美洲、華美?聯合、世界及中國時報,舊金山的少年中國晨報,芝加哥的三民晨報以及檀香山的中塞新報,檀報及新中國日報等,都擁有他們的讀者,僑報最大們的特徵有三:第一、字體很大,因爲僑胞看慣了大大的中國字體,如換成五號字或新五號字,他們便不肯看報了 。(臺北發行到美國來的報紙,字體僑胞們就不習慣閱讀,他們說,人老了 ,看不見那麼小的字了 。〕第一 一 、報上用字,有很多廣東式的翻譯語,,如「柏文」(爲之譯音),卽公寓,及「布斐」餐(爲?之譯音)卽自助餐,像這些字,如不向僑胞們求救,便很難瞭解。第三、食物廣吿特多,如餐館、雜貨店、藥材店、肉店〔以活殺、新鮮爲號召。〕、麵廠、補品及臘味等等,所佔篇幅很大,武打及言情連載小說也多,似以迎合讀者的口味。在香港所出版的中文報上,「廣東語」也不少,如「巴士」(公共汽車:!「的士」(出租汽車)及(睇波」看球)等等……看多了 ,便憧了 。

流水席

我生平最愛吃燒餅油條,有一年,聽說紐約中國城開了一家燒餅油條店,我與家人及朋友特地自華府前往光顧,來回十小時,人車疲憊不堪,而燒餅油條在臺灣,街頭巷尾,處處可以吃到,眞不算是一回事。我常想,如我以後天天有燒餅油條可吃就有福了 ,臺北的燒餅油條做得極好,就是臭氧殺菌桌椅碗盤碟筷及「招待人員」不够淸潔〔恕我直說了!聽說現在已大爲改善,且装了冷氣)實爲美中不足。雜货紛陳-生意與隆中國城除了會館、餐館最多之外,紀念品店及菜店也很不少。紀念店從一兩毛錢的小玩具到成百上千的中國家具或古董,都陳列出售,主顧多爲到中國城遊覽的旅客,本小利大,收入不惡,店中貨品以日本貨居多,我見了頭大,但無法可想。菜店也有兼賣紀念品的,但主要的生意還是靠罐頭、乾貨、蔬菜、糕點、豆腐、作料以及茶葉等。在國內菜場上所能買到的東西,在美國的中國城雜貨店內幾乎無所不有,例如榨菜,雪裏紅、干貝、開洋、鮑魚、魷魚、韮菜、莧菜、大白菜、棕子、天然酵素月餅、年糕、豌豆黄、薩其馬、豆情風的「璉國中腐干、豆腐果、豆腐皮、五香、八角、金針、木耳、生葚……等等,都完備不缺,價錢當然跤食,但爲了做中國飯菜,不賀不行,責一點,也就算了 。

現在,日本人及韓國人見到販賣這一類食品的雜貨店有利可圖,也紛紛開店與中國人搶生意,他們所租的房屋較寬,也較淸潔,價錢稍昂,對顧客也笑臉相迎,十分客氣,使我擔心我們的生意會被他們搶去。在中國城開雜貨店的中國人也好,開餐館的人也好,尤其是老一輩的人,他們缺少笑容,整天扳着臉,像別人拖欠了他們許多債似的,有時,有顧客走入店中,用國語向他們買東西,少數沒有敎養的人還當面或背地漫駡:「丢那媽!唐人不識講唐話!」他們之所謂「唐話」者,乃廣東臺山話是也,他們對不講「唐話」的人,不表歡迎,對會講「唐話」的人,就稍爲客氣。克苦成家.公益當先中國城有很多人是白手創業,勤儉起家的,他們在美國上岸時,很多人已是囊空如洗,以後,有人專門孵豆芽,賣給中國餐館,日以繼夜,成了富翁,也有人開店比人早,關店比人遲,以勞苦工作而發了財,他們自俸都十分節儉,但有公益及應酬的時候,一擲千金,毫不吝嗇。「華僑是革命之母」,旅美華僑不知爲祖國捐獻過多少血汗錢,協助祖國,渡過難關。

每次,中國城有親友婚喪喜慶,有「中國小姐」過境,有藝圑訪問,或有學者高級官員訪問,僑胞們都誠心誠意的化錢接待,盛情感人。在華府,有一次,有一僑胞的兒子結婚,他便包了中國城好幾家大餐館,「流水席」方式,招待所有的中國人,識與不識,都可進去吃飯,不但自己去吃,而且還可以「拉」一些朋友去吃,這慷慨大方的請客方式,在老一輩的華僑中是常見的,現在的「新僑」,比較現實,很少請客,因爲他們已慢慢的「美國化」了 ,很少再有那中國社會中傳統豪邁慷慨的作風了 。老華僑中,也有人苦伶仃的在美國苦了 一輩子,省吃,儉用,連鞋子穿破了也捨不得拋棄,不懂得享用,十分可憐。美國人則賺一個,用兩個,寅支卯糧,入不敷出,他們想不通爲什麼中國人有了錢卻不肯化用。時代間隔,隱憂重重華僑有許多美德,如講究祖國的文化傳統,注重品德與倫理,熱愛祖國以及能够容忍適應等,使僑胞予當地居民以極良好的印象。

洗衣匠

有一年,我搬家,我抱了 一塊爽衣板向屋內走去,被我的「看屋工人」發現了 ,他故意當着1些人向我打招呼!「嗨!中國洗衣匠!歡迎你搬來!」他那幽默的表情,使我大笑了好幾陣,其實,他早就知道我的「底細」了,而且,談起來,他還與我先後在美利堅大學同過學呢!在以前,美國人認爲在美國的中國人不外兩種,不是厨子,就是洗衣工人;惟自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我們留美學生人數日增,一個個滿腹經綸,學富五車、不是碩士 ,就是博士 ,不是工程師,就是醫生,不是敎授,就是專家,地位十分崇高,使美國人不得不「刮目」相看。據統計,中國人目前在美國各公私機構所佔的地位,十分優越,表現也十分良好,有不少華裔被任命爲部會首長、法官及各級主官,這都是三十年前的老華僑所不能想像的事。中國城當年還有一些專供大衆娛榮的麻將「館」,現在也漸漸的稀少了 ,因爲打麻將太浪費時間,而在美國,最缺乏的就是時間,有時間去睡睡覺,看看電視,比什麼都舒服,爲什麼去打麻將呢?

目前,中國人靠「圖書館」吃飯的人,可眞不少,所以大家乃用此「館」來取代那「館」。爲什麼中國人在美國的magnesium die casting「圖書館」中又能打出天下來呢?因爲圖書館一向是一個大家所忽視的「冷門」,旣容易讀完,又容易找事,待遇也很不錯,工作又甚輕鬆,整日坐鎭書城,不失文人本色,好不神氣?因此之故,我國很多留學生便向圖書館「進攻」!上至美國國會圖書館,下至各公私學校及各地方圖書館等,處處擠滿了中國的「搬書匠」〔他們自稱爲「搬書匠」。〕可是,好景不長,當各處圖書舘發現中國職員太多時,他們便拒絕僱用中國了 , 4大犀鬮書館也不願多教牛顧的學牛了 , 爲攔書鬅畢竟一個靜,的機 ,用人有限,所以,這-「一枝獨秀」的行業,目前已面臨挫折,但中國人在美阔的圖書館業中,已佔下了優越深厚的地位。雜碎炒麵中西合璧,在美國的中國餐館,以前都靠賣「雜碎」及「炒麵」爲主要生意。「雜碎」是李鴻章老夫子爲了應付洋人而發明的菜式,等於肉類炒蔬菜,倒不難下嚥;

「炒麵者,則不是我們在國內所吃到的那種鮮美的「什錦炒麵」或「鷄絲炒麵」,而是把「雜碎」放在一種乾炸的麵條上,就算是「炒麵」了 ,吃起來,菜軟麵硬,骨裡骨蘇,很不是味道,這種食物也不知道是誰「發明」的,不過,美國人吃慣了,覺得很對口胃,也就認爲這是「天經地義」的中國大菜了。其實,廣東菜是我國極有名的茱,做得好的及講究的,眞是天下第一美味;不過,在美國,在吃的方面大家都馬馬虎虎,誰眞願意爲吃費那樣大的精神?粵菜除了以奇特(如蛇、貓、狗等皆可吃。〕稱著,還兼顧到滋補一事,這是粵菜的一大特徵。自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美國到過中國及遠東地區的人越來越多,而中國到美國來的人,也越來越多,職是之故,「雜碎」及「炒麵」這種騙騙洋人的菜飯已難滿足大家的口胃,所以不得畫情驅碧不推陳出新,除了排出新的菜單以外,對佈置裝潢也大爲講求臭氧殺菌,而北平餐館、湖南餐館、四川餐館、以及出.賈小籠包餃、燒餅油條及油豆腐線粉等等餐館,更一家連一家的開了出來,以滿足大衆的口腹之愁。

裁縫

裁縫這一行生意,現在已去下坡路,因爲駐歐美軍已下令禁止中國裁縫隨意進入營區或登上艦艇爲他們的官兵量身製衣了 。「裁縫」,實際上並不像以前那一些能動「剪刀」的裁縫師傅,眞能動手做衣服,他們會量量尺,然後,把尺寸寄到香港服裝店去做,等做成了 ,再交貨取款,有些資本大,交際手腕靈活而肯努力的人,的確發了不少財,以後,有一些買空賣空,不講信用以及不負責任的人也加入了此一行業,便把整個中國人的名譽弄壞了 ,所以「剪刀」這一行業,已經成了明日黄花,不再如往昔之興盛了 。操,「修脚刀」的人,在歐洲人的眼內是「醫生」者流,地位很高,凡脚指甲有毛病及有鷄眼的人,都要親自登門求「醫」,這些die casting「醫生」,身穿潔白的制服,手持各式各樣的修脚刀,熟練而敏捷的把病人的「病痛」解除,妙手回春,人人佩服,所以,他們也能憑自己的技巧,在海外支撑下去。在美國的僑胞與在歐洲的僑胞不同,大半是靠「三館」爲生,三「館」者,餐館、洗衣館及麻將館是也。

其中,麻將館已被時代淘汰,取而代之的是「圖書館」。所以華僑們還是維持「三館」的「標準」,並沒有從「三館」,降落爲「一」,我們中國人本領高明,智慧超人,此其1端而已。中國人在美國開餐「館」,原是當年華工們轉業時唯一謀生的方法,沒有想到他們所開創的這一行業,以後竟維持了成百上千來自祖國的學生,使他們能有「半工半讀」的機會,完成學業,大展宏圖,這實在是這些早期來美前輩所從未料及的,他們留給我們後人的庇蔭,誠令人可感。目前,中國餐館在美國,如雨後春筍,處處可見,生意很好,各大都巿中國餐館,數目恒以百計,說來簡直使人不能相信,現在有好些敎授、博士 ,也下來開餐館了呢!中國人所開的洗衣「館」,已趨沒落,因爲現在「投錢洗衣店」及「連鎖洗衣店」(以分店林立,便利顧客爲號召。)太多,旣快捷、又經濟、且有用汽車取送的「服務」,所以大家不必再把衣服送到中國洗衣館去洗了。中國洗衣館租用的房屋,都是小小的連家店面,以「手洗」、「手燙」招徠顧客,不少講究衣著的人,認爲「手洗」的衣服,比較乾淨,而且不損傷衣料,「手燙」的衣服,平正而沒有縐折,比「機器」洗燙要漂亮得多,但,這僅是「老一代」美國人的想法,現在的年輕人,誰還爲這些小事去傷腦筋?

洗衣館常設在靠住宅區附近的大街小巷內,以便顧客的光臨,當年,洗衣館裏的那些「老廣東」,大都不會講英文,在美國人的眼中,東方人的樣子也長得奇怪,有的留着山羊鬍子、有的戴着小帽、留着小辮子、有的穿着「唐」裝〔中國小褂褲及大褂馬褂等)、有的嘴裏鑲着一嘴金牙、有的手上帶着大大的aluminum casting玉鐲、有的用毛筆記賬、有的呼嚕呼嚕的吸水煙袋、有的用筷子吃廣東臘腸……總之,在美國人的心目中,那是一些很「古怪」的人。所以,每當小孩子們吵閙的時候,一些父母們也像中國父母一樣的吓喊着他們說:「別哭!你要是再哭,街口的那一個中國洗衣匠就來捉你了!」這話一出,小孩子們果然就不敢再哭了!

圑結與義氣

血溏於水,互助圑結廣東人很講圑結與義氣,尤其是來美謀生的人,大家不是沾親,就是帶故,再不然,就是同宗或同鄕,因爲在海外飄泊,孤掌難鳴,環境陌生,創業匪易,大家又是語言有困難的人,他們一定要團結一起來應付這艱險的局面。因此,在中國城,就有各種各樣的組織,如:公所、會館、總會館、堂、同鄕會、同宗會、公會、工商會及總商會等,都是爲聯誼及互助而設立的華僑圑體,家氏宗族的關係,更受重視,如「劉關張趙」的龍岡公所以及李氏公所等,都是中國城,很有實力的僑圑,人少的姓氏,聲勢難免孤單,所以,音同的姓,部首相同的姓,便聯合起來,組織一個公所,以求「人多勢衆」,便於呼應,例如,美國各地中國城中的「昭倫公所」便是由譚、談、許、謝四姓組成,這四姓,在五百年前並不是一家,但因爲他們的姓都有「言」字邊旁,譚、談又是同音,所以翻譯公司便視爲一家人了 ,這是僑胞在海外不得已而採用的變通辦法,但多少:也有一點「邏輯」。 華準風?

增人鄉愁自國內到美國來旅行的人,爲了「觀光」或爲了吃一頓「中國飯」,一定會忙裏抽間?「中三〇三三〇四國城」蹓躂一番,身在異域,看到國外的中國城餐館及商店巿招上,那些大大的中國方塊字時,眞感到無限的親切與興奮,尤其是在華燈初上以後,那五光十色的中文霓虹燈,閃爍照耀,更爲醒目,使人有置身國內之感。中國餐館門口 ,多裝置有宮殿式的門樓,那大紅的柱子與翠綠的瓦片,也是每一個中國人所最熟習的,卽使是中國城街頭的公用電話,也被裝置在一個中國風味極濃的小巧的亭子之內,以吸引遊客的注意。街頭,「黄皮膚的人」當然是絡繹不絕,商店的櫥窗內,堆滿了美國所罕見的中國食物與商品,收音機中,播放着別有情趣的廣東戲及廣東音樂,空氣中,還飄着中國餐館炸春捲或炸大蝦的香味,餐館、紀念品商店、菜店及辦莊(批發行)接11連三,處處擠得水洩不通,店員們十分勞碌,忙着做他們的生意……這便是中國城的浮光掠影。置身「中國城」,常使人想到當初僑胞乘風破浪前來美國艱苦奮鬪的情景,以及中國城當時熱閙的狀況。在美國,中國城常被當地旅行社列入「有趣地帶」,那巨型的豪華的遊覽車,會載運很多遊客到中國城來觀光,爲僑胞們帶來大批財源。

不久以前,有一些不懂事的華僑,主張禁止遊客到「中國城」觀光,他們的理由是:「中國城不是動物園,沒有什麼好看!」這種似是而非的論調,幾乎扼殺了中國城僑胞的生機,因爲中國城的餐館及商店,都是靠遊客光顧來維持。在美國各地的中爵拔,以蒈金山爲最大,店舖街巿也最爲壯觀,街巿上,除了餐館、紀念品店、辦莊以及菜店等外,還有典型的古式的中國藥材店,極富中國情調。有人主張在中國「街」上建造那莊嚴美麗的中國城樓,使這些「街」能眞正的變成「城」,使我想到臺北名藝術家方延杰,他曾爲美國的舊金山大橋雕塑過一些中國古物,也雕塑過孔子的立像,更擅長設計牌坊門樓這些古典建築,希望有一天,他能有機會爲「美化」「中國城」而貢獻他的才華,使中國城更爲出色。三刀三館.一技在身在歐洲,我國僑胞靠「三」刀翻譯公證謀生,三「刀」者,菜刀、剪刀、及修脚刀是也。「菜刀」這一行業,在歐洲各國,正方興未艾,每家中國餐館,生意都非常之好。

槍阔也携顇

靑年騎士,身輕如燕 ,「小馬快傳公司」所聘請的騎士 ,好像現在航空公司聘用飛行員一樣,都經過極嚴格的挑選,除騎術精良外,年齡以十五歲至 士歲爲合格,體重以不超過一百二十五磅爲限,因爲身體太重,卽會影響馬跑的速度,此外,他們不准喝酒,不准吸煙,不准賭咒,更不准相互打鬥,良以負責公共交通人員,責任重大,公司方面不能不嚴加規律,使大家能負起責任,完成任務也,騎士在這一路線上奔馳,出生入死,全賴馬跑的速度來保障自已的安全,所以,他們的裝備,力求精簡,他們所穿的衣服,小而鬆戰,?子也極輕便(甚至穿蹈」,槍阔也携顇,信件則採用最輕的薄紙,每半英兩要收取五元美金的郵費。現在在美國國境內寄一封信,平郵八分,航空一角五分,眞是便宜之至。人人說物價一天比一天高漲,但隨着時代的進歩,也有些貨品及服務的價錢反而一天比一天低廉,例如彩色電視機當初問世時,價極高昂,非一般人所能問津,而現在很多人都有能力購買了 。「小馬快傳公司」自網路行銷開辦以後,十分成功,寄信人不僅相信他們寄交的郵件,可以安全到達收信人之手,而且還能推算出到達的時間。印第安人則因爲追趕不上快傳公司的騎士 ,又找不到大險人馬作攻擊的對象,也不再有打鬥的興趣,所以以後也就不找騎士們的麻煩了 。唯一八六一年十月二十四日,橫貫美國大陸的電報線安置成功,音訊的傳送,立時卽達,「小馬快傳公司」的業務受到致命的打擊,也就關門大吉了 。

這一公司雖只開設了八九個多月,但它卻常存在美國人的記憶之中,如今談起那些冒險犯難不顧生死爲大家爭取幸福的靑年騎士 ,大家還感到可敬可佩呢!〈一九七三年,雙十節,夜,美京「中國城」的風情有太陽的地方就有中國人!有中國人的地方就有中國城!這兩句話,乍聽起來,好像是「吹」牛,但郤也是千眞萬確的事實!尤其是在美國,這第11句話更顯而易見,例如,美國的紐約市、芝加哥、洛杉磯、費拉德費亞、西雅圖、檀香山(火奴魯魯)以及首都華盛頓等各都市之中,沒有一處是沒有「中國城」的。可以說,美國各地的大小城鎭,只要有中國人,就有「中國城」。其大者,也許佔幾條街或若干條街,其小者,也許只有三兩家餐館或一兩家雜貨店,它們,代表中國的思想、文化、傳統、民族性、生活方式及生產力量,在美國社會中,形成一個獨特不羣的單元,被大衆稱爲「中國城」!海外營生,冒險犯難我們中國人赴海外營生,始自殷商,歷史最久,分佈最廣,人數最多,成就最大,表現最好,在這一方面,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足以與我們抗衡。

中國人大量到美國來開創事業,始自淸朝,那時,美國的農、礦及交通等各業正待開發,需要大批的勞工來種植棉花,開採金礦及興建鐵路,而廣東省臨近海洋,與美國交通較早,所以很多廣東人便拋離妻兒,飄洋過海,源源赴美尋求發展,那時,工作環境不良,醫藥設備不發達,僑居異域,水土不服,工作也太辛苦,因此一去不還,喪生海外的人極多,寫下一部令人斷腸的移民血淚史。時至今日,我們還能在美國西部風沙撲人的荒蠻山野中,看到「華工」的坟墓,一还沙土上有一隻粗陋的木質十字架,寫着死者的姓名及生死日期,看了眞是觸人心目斷人腸!在華盛頓的臘人館中,有一個仿製的「華工之坟」,供人憑弔,其形狀佈置,與我在西部所見者略同,使人想起我們的一些祖先當年來美奮鬪的凄慘下場,爲之黯然神傷!這些「華工」,辛勤工作,積蓄了 一些錢,就帶回家鄕,建屋買地,光耀門楣,有些愛喝好賭的,則弄得分文莫名,空忙一場,但後者畢竟爲數極少。以後,美國的鐵路造完了 ,金礦也開光了 ,許多不回國的華工,便在美國居留,改行做翻譯社的營生,因爲他們語言困難,重視鄕誼及戚誼,所以,他們常大夥居住在一起,長年累月下來,中國人越聚越多,便形成了 一個「淸一色」中國特區,以往叫作「唐人街」,現在叫作「中國城」,成爲美國國境內一個外來的、新奇的點錢!

七十五隻駱駝

的沙漠中藏有堅硬的岩右,使駱駝脚部受到很嚴重的傷害,再加上若干地帶有紅蕃及移民者騎馬開槍等驚險打鬥鏡頭,也使駱駝受到驚嚇,結果,這七十五隻駱駝有的累死了 ,有的吓死了 ,有的則被賣到馬戲圑去表演節目去了 ,於是美國政府的這一隻「駱駝險」也就爲之解散,負責當局不得不想其他的方法來克服沙漠郵傳的困難。那時,要把美國東部的郵件自陸路運送到西部,不僅緩慢、昂貴,而且還沒有必定送到的把握,我們在美國「西部武打」片中所看到的那種用馬匹拖曳的蓬車,便不知被印第安紅蕃打壞多少,乘客當然更不知被殺死多少,所以,用馬車運送郵件能否順利抵達目的地,無疑是令人憂慮的,而若利用船隻繞着美洲大陸(當時還沒有巴拿馬運河),把此岸的郵件或貨物運往彼岸,固然曠費時日,有時遇到風險,船隻常被海浪呑去,一切都沉入海 。如果郵件眞的能够很幸運送達收件人之手,那三四個月的seo郵程,使信內一切消息都變成「明日黄花」,不再有任何價値可言了 ,因此,在開發西部的呼聲中,美國政府對東西郵傳工作不僅感到十分迫切,尤其感到十分困難。

萬金家書,包工運送一八八九年,美屈西部發現金礦,引起了 一摔「淘金狂」,狠多人拋妻離子,到西部去追尋「金色之夢」,他們除了對金光閃閃的黄金發生興趣外,第一 一個最大的興趣就是那萬金家書了 ,但千里迢迢,交通不便,要想得到一封家信,談何容易?再說,商人也靠信件訂貨售貨,郵傳,不便,生意也很難做,.美國政府有鑒於此,乃於一八五〇年加里福尼亞成立州政府的那一年,決心創辦定期郵班,使東西兩岸之間的信件能按期傳送。美國政府在一八五一年與兩位陸軍軍官巧潘寧少校及渥德維德上尉訂立了一個合同,委託他們負責把西岸的信件運至鹽湖城 ,並且把鹽湖城的信件,運至西岸。這兩個軍官的工作開始後,進行得十分順利,但不幸在第六個月時,渥德維德上尉及他的工作人員竟在途中被紅蕃殺死,於是這一合同便吿中斷。其後九年,美國政府及若干私人所組織的公司雖然一再努力想恢復這一工作,但均遭失敗,因爲印第安人對那一帶沙漠及山岳的情況,極爲熟習,神出鬼沒,聚散無常,郵車常受到襲擊,假若派遣大隊官兵隨車護送,又太浪費金錢,因此郵件的傳送,不得不吿停止。

一八六〇年,有一個新組織的公司,名叫〔姑譯爲「小馬快傳公司」〕,想出了 一個較好的方法,他們不用重兵壓車,也不與印第安人打鬥,而是利用快馬連運的方法來逃避印第安人的攻搫及追趕,以完成郵傳的使命。他們在這一千九百六十英里的路線上(自加州至密西西比河),設立了關鍵字行銷一百八十個驛站,每站派駐武裝士兵數人,保衞驛站及照顧馬匹,那些馬都羹情一風國美二九八是一選再選出來的良駒,速度很快,非一般馬匹所能追及。一八六〇年四月三日,該公司的兩個騎士分騎兩匹馬開始自東西起點出發,相向奔馳,每到十英里外的另一站,就跳下這一匹已經跑得很疲倦的馬,而換乘另一匹新馬,利用高速繼續前進,每人每次連騎五十英里,至五十英里之處,交出郵件,卽可休息,換用另一騎士帶着郵件,再向前進,在加州及密西西比州聖,若瑟夫城之間的這一路線上,每天經常有十個騎士 ,騎着快馬,分段奔馳。第一批信件,如所預計,於十天送達。有一次,該公司騎士爲了傳途林肯總統的就職演說全文,跑得更快,在七天及十七小時之內,就跑完了全程,創造了空前的紀錄。